闲话

抱歉,关于他们,我要先走一步了。

两千多条微博,我一条一条不知道删了多久,从夏至未至到爵迹,再到小时代,一边删一边想过去这两年发生了什么,直到看着我心心念念的他们在视频里红着眼,我的鼻子眼睛就像坏掉的水龙头,怎么都拧不住了。

那两个人,我无论都说不出几句不好。他们是成年人,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,为自身行为负责是法律和道德的共同要求。他们在娱乐圈摸爬滚打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,无论是捷径或弯路,总要走下去,才有路可走。我只是在路旁看了两年,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同行者,前方是光,是荆棘,我可能没有机会去看了,这些陪他们走过的日子,我快活过肆意过,也不曾愧对。如果你决定再与他们同路几程,那...

梅落几度春


夏天的存稿  断了几个月接不上了


马蹄哒哒,贯着整条长街,下落的几片叶蜷着冬风砸进鞋底,一水儿的军装绿灌进了城。

“哎,这高头大马上的是谁啊?”

“这你都不知道,这可是鼎鼎有名的郭司令呢。”

“郭司令?可是前几日在北方打了胜仗的那个?”

“那可不,除了他还有谁。”

“后面怎么还跟了辆马车?”

“听说那马车里坐的是司令家的夫人呢。”

“难道这当兵打仗还能老婆孩子热炕头不成?”

“你能,人家咋就不能?”

长街上的百姓倚着自家的门脸墙头三三两两聚成堆儿,无一不对这支新来的队伍议论纷纷。

领头的人却是径直带着一队人马拐进深处,等到了地方,郭敬明对...

“你身旁冷清拥挤,我一直在这里。”

未含爱字,字字是爱。

怎么现在一发糖我就想哭啊。

登对


BGM:天梯

 

1.

 

  趁着颁奖晚会还没开始,某导演偷偷潜入了后台的休息室。

  少年一身黑色西服立在镜前,如同染着一池温墨,从头到脚都让人看着舒坦。本想来个出其不意的人偏着了一套掺了金似的香槟色正装,刚进门镜子就忽闪忽闪的亮开了,轧眼的很。

  少年朝着镜中亮点的地方瞥了一眼,也不急着戳穿他,继续由着造型师搓圆捏扁,眉眼间却不禁带了笑意。好不容易打理完了,刚想坐下来松口气,后面那看了许久的人发话了。

  “别坐,等会弄皱了还得重来。”

  少年转身半...

  所有的事都堆积成一团乱麻,一块郁结在胃里时时发疼的疾。

  我不是玻璃心的人。

  风言风语我都听过,各式所谓的爆料证据我也读过,大多都是吐槽昔日如胶似漆的爱情竟分崩离析了,瞎了眼看错了人白把炖冬瓜当酱肘子吃了一年,阴谋论上位记挡箭牌等等,说书的人恨不能把十八般诡论异法都安在他们头上,倒像是亲眼见过似的,看热闹的图个听得快活,台上台下闹得一身劲,戏散了人走茶凉,急吼吼地想要把自己听到的故事添油加醋地给别人也说说,你看吧我早知道不长久,这种莫名的优越感也是引人发笑。

 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,我点开点回对着几张截图懵了半天。难道我真是错的?这是炒作?...

失格

  做了一团混沌的梦,惊醒时灰姬湿哒哒的口水滴在我的脸上,我胡乱蹭掉那些黏黏的东西,放到鼻尖下还能闻到腥臭味儿,小东西最近有些消化不良。


  我走下床想去看看天色,赤裸的脚却着实被地板激了个冰凉,估摸着此刻你该是降落在哪个机场听着哪架飞机轰隆隆的声音,你的身躯穿过乌蒙中哪几条冷清的街道,转角的那家7-11里还咕嘟着关东煮,你这个推门而入的坏家伙肯定不屑于和鱼丸打交道。


  一杯清咖足以唤醒你对这座不夜城的欲望,那些棕色的液体源源不断的供给,就好像能当饭吃似的。


  呸,我都怀疑你这个坏家伙血管里流...

强迫症

  郭先生强迫症的程度是众所周知的。


  手指尖冒出一点点半透的指甲,弯弯的像是月牙,连带着指缘边的倒刺都被抠秃噜了皮。


  陈先生的手很好看,指如青葱白皙修长,指腹圆润饱满,握上去不大不小刚刚好,在古代怎么也能和柔荑相媲美,偏偏因为打游戏打多了,掌上和关节磨出了一层薄茧。


  这可把郭先生难受坏了。


  “你这是打了多少游戏才能打出茧啊?”


  郭先生伸手扣住陈先生的右手,细细摩挲着那层茧,不是很厚,甚至还透着不太明显的粉色,但比起柔软的掌心却...

05.十言九虚妄 (完结)

04.

    凡有所相,皆是虚妄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命运道法之事陈学冬本是不信的,可在他睁眼看到郭敬明的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冥冥之中事物都有其最好的安排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初见时随手留下的名片,相遇时不曾掩饰的言笑晏晏,爱情发生时攻城掠池般的俘获,争吵时耐性收敛的柔哄,分开后跨越地域的挽留,时间的线丝丝缠绕着我残破的躯体,浓到化不开的血色攀挂在周围的墙,密不透...

04.七逢八重变

03.

   柔软的湖水如同被吹走的金黄色绶带,卷着河畔建筑的倒影和来往人们的匆色奔向尽头,中世纪的勋章赫赫悬挂在这座城市的墙上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郭敬明难得被一座城打动。上海是筑梦人的城,它繁华它喧腾,却又带着别样的历史风韵,弄堂里低洼不平的石板上竟踩出优雅名伶哼唱的小曲儿,咿咿呀呀的唱念,叮叮当当的谈笑。而此时的苏黎世像是一位高傲的贵族妇人,发出母亲般的温声细语抚慰着他,按在肩头的手轻搡着逐爱人的臂膀,她说,去吧,去找你的梦。

   ...

03.五载六经年

02. 

   一个人哭,你只需要给他一包纸巾,可是一间屋哭,你可要做很多很多功夫。
    
    陈学冬跟在郭敬明后面回到了老房子,古老而繁复的花纹攀爬上柄手,门拖着沉重的身体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好像这扇门后曾发生的,已是百年之前的故事了。
    
    一大群不明生物扑面过来,沉睡的屋子慵懒的伸出手臂怀抱住久未归家的主人。
    
 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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